?”
“似乎没有。”
相反,苏扶月脸上的笑容是游曦从未见过的,苏扶月对着游曦总是甜甜浅浅的笑,那是小公主该有的笑容。
游曦从未见过她这般放肆地大笑过,像是丢掉了所有的身份与制约,竟让游曦感到些许陌生。
“我担心游芜叶不靠谱,不能好好照顾公主。”
游曦沉默了半晌开口。
“每对妻妻有每对妻妻的过法,你觉得不靠谱,可能公主喜欢呢?”
玫瑰伯爵笑着拍了拍游曦。
“再说了,月月可是公主,她要是真不喜欢,大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帝母退婚,那还能委屈得了自己?倒是你,与其担心这个那个,不如好好关心一下你家未婚妻,我没记错的话已经被完全标记了吧?”
游曦没有回话,玫瑰伯爵挽着有点呆木的游曦慢慢往回走。
“还没结婚呢,不干人事的东西外面好冷,赶紧把本小姐送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,玫瑰小姐。”
确实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,公主与游芜叶聊得热火朝天,两人座的长椅也并没有留给她游曦的位置。
按理说公主的心情终于好些了,她应该感到开心才是,但当下却左胸一阵闷闷,似是压了一块巨石。
游曦陪着玫瑰伯爵慢悠悠向着大厅走去。
隆冬夜更寒,伯爵已被冻得涩涩发抖,却还要扇乎那把漂亮扇子,游曦没太搞懂,沉默地被玫瑰伯爵挽着前行。
“你们游家人都一样的烦。”
“啊?”
伯爵冷不丁开口,惊了游曦一下,
“我说你们游家人都一样的烦!
一个个把命令指令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,上面指东便从不往西,你们有好好想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吗?。”
玫瑰伯爵突然气恼站住,扭头看着游曦,近五十的年纪,看起来竟还如三十岁般妍丽。
“啊?”游曦被伯爵的突然指责砸晕了,没搞清情况,呆愣着没回话。
“世世代代都是如此,呵,欺骗感情的东西。”
说完这句话,伯爵用扇子狠狠敲了一下游曦的手臂,便踩着摇曳的步子丢下游曦快步走了。
游曦摸着手臂没反应过来,原地思量伯爵的话,无解,只好又小步追上伯爵。
快追上时,便看见一道身影从大厅处匆匆走向玫瑰伯爵,快靠近时,游曦才透过昏暗的光线认出这是自己的母亲游泽风。
“这么冷的天气你怎么又出来了,快回去暖暖。”
游泽风说着便脱下了西装外套,披在伯爵肩上。
“哼,多亏我们苏家人心胸广大,不然早把你们游家弄下去,一群骗子。”
“?”
游泽风没搞懂这股无名之气的来头,向伯爵后边看去,对上了游曦的眼睛。
“是游曦惹你生气了?我回去让她跑圈。”
玫瑰伯爵狠狠瞪了游泽风一眼,丢下游泽风又向大厅走去。
“是你惹到我了,你回去跑圈好不好?”
“小公主你要是能消气我就跑。”
“我不当小公主几十年了,叫本小姐玫瑰大伯爵。”
“好的玫瑰大伯爵。”
“呵,今晚的事情你好好想想怎么谢谢我吧,跑来跑去累死了,烦人。”
“一定拿出游家传世珍宝谢谢大伯爵。”
“谁稀罕你们游家传世珍宝?”
“我稀罕,我稀罕。”
游泽风陪着玫瑰伯爵回去了,只留下游曦在原地发愣。
游曦平时很少接触玫瑰伯爵,参加帝母宴会都是陪着苏扶月,这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母亲和玫瑰伯爵的相处方式。
像是年轻了三十岁?
所以玫瑰伯爵居然是当年的小公主吗,也是,她是苏扶月的小姨,确实是上一代最小的一位公主
回忆起刚才伯爵责骂自己的话,游曦似乎抓住了一些尾巴,但始终有所疑云环绕脑中。
又是一阵寒风而过,只穿一件单衣的游曦哆嗦一下,终究还是跟着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