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儿死得那么无辜,你就不想报仇吗?”
男人猛地转过身,眼中含泪,却面容扭曲,声音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:“我当然想!那些畜生!我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!吃了他们的肉!”
久卿摇着扇子走到帘布旁,轻轻拂开:“那就坐下来谈谈吧…”
男人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坐下,宿醉后能有一杯清茶,让他心中安稳许多。
“我家囡囡很乖的,从小就懂事,还会心疼人…可是…可是…”
可是在这个混浊的社会,漂亮,成了原罪。
小姑娘为了减轻父亲的负担,趁着暑假去做兼职,原本是简单的发发传单,却被同学骗着去了会所。
起初只是让她端盘子送酒,因为工资高,小姑娘不怕累不怕苦的干了下去。
可半个月后,会所里来了几个老板的朋友,在小姑娘上酒的时候看上了她。
老板为巴结富豪,带着小姑娘去应酬,席间单纯的少女被灌醉,而那几个富豪一起侵犯了她,并且拍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。
清醒后的小姑娘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,吵着闹着要走,却被老板甩过来的照片吓得僵在原地。
痛苦的她回到家后没有告诉自己的父亲,也没有再去那家会所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日以泪洗面。
可那些照片却传了出来。
学校的老师和同学拿着照片鄙夷辱骂,家里的邻居亲戚打来电话斥责她丢人现眼。
崩溃绝望下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悄悄跑到顶楼,跳了下去。
“畜生!人渣!我要他们血债血偿!!”
男人满腔怒火,悲痛的大喊,脖子上的青筋都高高的鼓起,眼睛里也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你想要他们怎么死?”浮生从帘布中走出来,定定的看着男人。
男人目眦欲裂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我要他们经历过比囡囡还要痛苦百倍的折磨后,一样的去跳楼!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!”
浮生抽了一口烟,缓缓开口:“人有点多啊~那就拿你一生的财运和爱情来交换,如何?”
“呵~囡囡的妈妈难产走后我就没想过再找,至于财运,囡囡不在了,我要那些臭铜钱有什么用我同意交换!”男人斩钉截铁的说。
浮生将手悬在他的头顶,两团白光被缓缓吸出来。
久卿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浮生身边,两团白光随着浮生的手,被装进了托盘上的两个玻璃瓶里。
随后浮生一挥手,男人出现在大街上,手中拿着一面古老的铜镜,隐约还听见一句话:“镜子可观看过程…”
「嘴」2
“浮生呢?”
久卿被冰冷的声音叫回神,抬眼看去,是他们的店长夫人,提着剑,一身寒气的走进来。
“出差了,你想他了?”久卿是出了名的嘴硬不长记性。
涂山槿冷冷了扫了她一眼,转身走进厨房,答应了给老婆做辣子鸡的。
久卿撇了撇嘴打开吧台后的暗门,走了进去。
浮生踩着朝霞回到店里。
【近日,有多名女子陆续跳楼轻生,个中缘由警方还在陆续调查中】
店里最里边儿,素日空无一物的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电视,电视正在播放新闻,主持人一板一眼的诉说着近日发生的怪事。
浮生挑了挑眉:“哪儿来的?”
坐在电视机前面的四个小童子齐齐转身。
高童子说道:“久卿买来的。”
矮童子接上:“说是要与时俱进。”
胖童子挠了挠脑袋:“又说要紧跟潮流。”
瘦童子对了对手指:“还说时代进步真快。”
浮生嘲讽:“真够白痴的。”
厨房里传来一阵香味。
浮生舔了舔嘴,说:“招财,把最后一瓶竹酿拿出来。”
三花猫跑进地下室,浮生抬脚走向厨房。
涂山槿刚把做好的辣子鸡盛到盘子里,腰间就缠上来一双手臂,眼中的冷漠陡然化开,随即漫上无尽的爱意。
放下盘子转过身,捏起那精致的小下巴就吻了上去。
“唔哼!”浮生掐了一下他的腰,嘴上啃咬的力度才变轻了一点。
一吻结束后,浮生摸了摸嘴角:“你这木头,就不能轻点儿?”
“好。”涂山槿嘴上答应着,心里却被他诱人的模样蛊惑得有些飘摇,也不知听进去没。
大堂里,浮生一边喝酒一边吃,许是太辣了,原本粉嫩的嘴变的绯红,加上竹酿醉人,喝得他小脸也染上红晕。
涂山槿咽了咽口水,等了好一会儿,见他吃完,才沉声问道:“吃好了?”
浮生点了点头。涂山槿倐地一下站起身,一把扛起他快步走上二楼。
开门,关门,上锁,把人放在床上,俯身压下,一气呵成。
浮生妖冶一笑,仰天凑上去舔了一下他的嘴:“这么心急?”
极致的魅惑让涂山槿目光一沉,听不进半句,黑沉沉的眼中全是浓烈痴迷与爱意。
银发下的那张精致小脸上,素日里勾人心魄的凤眼,此时迷蒙失神,甚至带着水光
衬得那颗泪痣摇曳生姿。
…
一栋普通的居民楼下挤满了人。
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那么多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