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慕容长老,还要劳烦你教导这孩子了。”
殿中一片哗然。
隔着三个座位,一个满眼睡意、胡子拉碴的青年男人,慢吞吞地站了起来。
他身量颇高,一身玄色阔袖锦缎长袍,越发衬得肩宽腿长,腰间又悬有玉牌,环佩错叠,装扮甚至有些雍容气息。
只是因为过于不修边幅,整个人都显得颓丧。
“这是最后一个了?”
男人声音低沉又有些嘶哑,像是刚睡醒一样,“那我走了。”
说完向苏陆招了招手。
苏陆愣了一下。
不是长老吗?
这人为什么有座位?
有座位的应该都是堂主和首座吧?
“这是炼石堂慕容冽大长老,上任炼石堂堂主被魔修杀害,慕容师叔祖暂代堂主的位置。”
叶长老仿佛看出她的疑惑,柔声解释道。
同样是暂代,叶长老就不敢坐下。
这慕容长老就大大咧咧地落座,好像还在座位上睡了一觉。
苏陆心里觉得有趣,又不免有些紧张,抬腿走了过去。